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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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氏集团的会议室里，坐了十二个股东。

　　我推门进去时，空气都静了一瞬。傅寒深坐在主位，眼底乌青，胡茬没刮，跟码头那个啃饼的男人像了几分。

　　他看见我，下意识站起来。

　　我没理他，走到空位坐下，朝律师点头。

　　大屏幕亮起来。

　　第一张照片，傅寒深光着膀子扛麻袋，蹲在码头啃干饼，对面坐着一个系围裙的女孩。

　　第二张，他和小芸在医院病床边握手的画面。那张脸笑得温柔又深情。

　　第三张，输血科监控截图。我被按在采血椅上，胳膊上扎着针，脸色白得像纸。他站在门口，姿态闲适，像在等一杯咖啡。

　　会议室里响起窃窃私语。

　　傅寒深脸色铁青，转头看我：“你疯了？这是董事会！”

　　“我知道。”我靠在椅背上，“所以我才要把这些给股东看看。看看你们跟的这位傅总，在公司资金紧张的时候，是怎么装穷泡女人的。”

　　一个老股东猛地拍桌：“傅总！这是怎么回事？你抽太太的血给外面的女人？你还用公款给她花钱？”

　　傅寒深站起来，额角全是汗：“那不是我。那是……”

　　“那是你。监控在这。”我打断他，把一份流水账单推过去，“这半年，你从共同账户转给那个叫小芸的女人，前后一共六百八十万。够公司三个月的运营成本。你是嫌公司死得不够快？”

　　会议室炸了。

　　几个大股东当场表示要撤资。傅寒深急了，一个个去拉：“王叔、李总，你们听我解释。这钱我会补上，我私人补！”

　　“你拿什么补？”我笑了，“你的私人账户已经被冻结。你名下的房子、车子，都在我律师的保全清单里。”

　　傅寒深转头看我，眼睛红得吓人：“沈宁，你要我死在这吗？”

　　我站起来，慢慢走到他面前。

　　“傅寒深，你抽我血的时候，我躺在那里，眼前全是黑的。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能活下来，我要让你也试试，什么叫一点一点被抽空。”

　　他嘴唇在抖，像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擦过他的肩，走到门口。

　　“今天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

　　出门时，我听见身后有老股东骂他：“！我们瞎了眼才跟着你干！”

　　傅寒深没追出来。

　　我进了电梯，靠在轿厢上，闭了闭眼。

　　律师跟过来：“沈女士，下一步呢？”

　　“放出消息。”我睁开眼，“傅氏集团因为老板个人丑闻，资不抵债，正在寻找接盘。”

　　“然后呢？”

　　“然后等。”我笑了一声，“等他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