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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您可算来了,这镯子我一直给您留着呢。”
老城区当铺的柜台上,老板小心翼翼地把那对龙凤呈祥的金镯子推到我面前。
拿到法院强制执行返还的三十万后,我按原价加上两个月的利息,分文不差地转给了老板。
镯子戴在手腕上,冰凉的,慢慢被体温捂热。
那是妈妈出嫁时留下的东西。
我把手腕举在阳光下,金光刺得眼眶有点发酸。
“好看吗?”我问身边的沈渊。
“很适合你,”沈渊低头看我,“比原来那个铜臭味的订婚戒指好看一万倍。”
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旧手机。
抠出那张绑定了赵明皓七年记忆的卡。
我手上用力。
“啪嗒”一声,卡片折成两半,被我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七年青春,几十万的试错成本。
这笔学费虽然交得贵了点,但让我看清了人性的底色。
周一早上,沈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我正式签下了全权负责整个亚太区供应链的任命书。
没有了情情爱爱的内耗,我精力好得很。
原本属于赵明皓的那批核心客户,在我手里不仅没有流失,反而业绩翻了一倍。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掌声。
“林总,下个季度的欧洲行业峰会,公司决定让你带队参加。”
沈渊坐在主位上,把一份全是法文的行程单推向我。
“有问题吗?”
我拿起笔,在负责人一栏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没问题,不过我要带两名最拔尖的助理。”
“随你挑。”
散会后,沈渊单独留下了我。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去监狱看过了吗?昨天赵明皓的父母去公司楼下拉横幅,被保安送去派出所了。”
“去看什么?”
我倒了两杯气泡水,递给他一杯。
“他的生死荣辱,从他在电话里让我装死打的那一秒起,就和我不在同一个世界了。”
“现在能让我动心的,只有下季度的利润率。”
沈渊转过身,手里的玻璃杯和我轻轻一碰。
“看出来,林总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资本家。”
“彼此彼此,沈总。”
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每个人的野心都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