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开庭那天,我提供了横跨8年之久的详细的出轨实证。
律师看着向天野:“被告,你对这些证据有没有异议?”
向天野却没有挣扎:“没有异议。”
向天野的辩护律师猛地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震惊:“向先生,你不能......”
向天野打断了他:“我说没有异议。”
“我是过错方,我愿意净身出户,放弃全部夫妻共同财产,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向天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哽咽:“我要保留看妞妞的权利。”
“她是我女儿,我想定期见她,每周、或者每两周,都可以,只要让我见她就行。”
最后法院准予了我们离婚,妞妞的抚养权归我,向天野净身出户。
但与此同时,向天野作为孩子的父亲,每两周都可以探视妞妞一次。
走出法庭后,我才发现今天阳光很好,我站在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向天野在失去之后才开始履行父亲的责任,以前妞妞求都求不来的陪伴,现在变成了他每周都要做的事情。
他打电话给我:“我想带妞妞去游乐园。”
妞妞摇摇头:“妈妈,我不想跟他去。”
向天野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失落:“可是我之前答应过她,要带她去坐摩天轮。”
我笑笑:“你之前答应过她的事情太多了,妞妞不愿意,我不能勉强她。”
后来向天野又打电话来,说想带妞妞去公主餐厅。
妞妞最后还是去了,但回来之后不怎么高兴。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爸爸一直在问妈妈的事情,问妈妈有没有交新朋友,有没有人来找妈妈。
妞妞嘟着嘴:“我不想跟他说这些,可他问个没完。”
后来的几次探视,妞妞越来越抗拒。
有时候向天野到楼下来接,妞妞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我只好下楼跟向天野说,妞妞今天不想出去。
向天野站在楼下:“她为什么不想见我?我是她爸爸。”
我说:“你知道为什么。”
“你缺席了五年,现在想用几个游乐园和餐厅补回来,哪有那么容易。”
白晓芙的事情,我是从朋友那里听说的。
向天野跟她断了,断得很干净。
电话拉黑,微信删除,连白晓芙租的那套公寓的房租都不再交了。
白晓芙去找过他几次,每次都被保安拦在楼下。
后来白晓芙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但向天野来找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一开始是借着送抚养费的名义,再后来,他开始提复婚。
“圆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复婚,我们重新来过,我会改的,我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