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裴砚以沈安之名得了解元，还是我扶持的人。

　　一夜之间，他成了京城新贵。

　　无数人在这一天想起了，秦墨原本就是被我抛弃的人。

　　流言蜚语多了起来。

　　这话对于胜者，无碍。

　　可对于秦墨这个败者，宛如针扎。

　　没过几日，我安排盯着秦墨的人说他动了。

　　同一日，我派去查秦墨母亲的人也回话了。

　　北狄三年前被威远侯打到灭国，一个北狄战俘怎么会引起威远侯的注意。

　　看见秦墨母亲的身世，我就明白了。

　　但是距离让他身败名裂，还不够。

　　二月初会试，依旧是我送裴砚去参加。

　　这一次再次碰见秦墨，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我们一眼，就进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又到了放榜的那日。

　　我和裴砚依旧坐在老位置，这一次没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我们。

　　楼下敲鼓，春香哑着嗓子跑了上来。

　　“小姐！是会元！沈公子是会元！”

　　楼下继续报成绩。

　　“第二名：秦墨。”

　　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金銮殿上。

　　裴砚站在首位，秦墨站在第二位，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步的距离。

　　三道策论答完，皇上看过每一人答卷，又看向裴砚。

　　明眼人都看出了皇上的喜好。

　　三元及第，于朝堂之上也是一桩吉事。

　　“今科状元，朕钦点……”

　　“圣上且慢！”

　　秦墨一步跨出，猛地跪倒在地。

　　“沈安户籍造假，世界上根本没有沈安此人，他与沈氏毫无关联，他的身份是假的！”

　　秦墨拿出我特意留给他的户籍往上递。

　　“请圣上明察秋毫！”

　　皇上看着秦墨递出的证据：“这到底……”

　　裴砚还未回答，秦墨猛地接话。

　　“圣上！沈安籍籍无名之辈，此事定有人相助，而此人正是当朝首辅之女沈鸾。”

　　皇上思考片刻：“来人，去宣沈鸾上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