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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他返回来,“行,三叔!就依你,一辆车7.5万,四辆三十万!”
我了解刘强,白捡两万他一定会同意。
但对我来说,也是一笔不亏的买卖。
我在本上写了协议,【从即日起,刘永海和刘强的合伙车队停止合作,刘强股份按照三十万一次性买断。
半年后结清,车队从今以后的一切事宜,与刘强无关!】
刘强看了一眼,觉得没问题便签了字,我掏出印泥,又让他摁了手印。
他这才拿着协议,满脸不忿的和刘老二离开。
我点了一根烟,看着窗外出神。
当初他和他爸天天求我,说什么都是一家人,帮帮忙。
可现在,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刘强离开后,我在司机群里面把他踢了出去。
同时在群里宣布:从今天起,渣土车队和刘强无关,有不想干的,可以马上给我说。
群里炸开了锅,所有驾驶员都骂刘强不是东西。
老吴给我发了一个私信,“海哥,你早该这样做了!刘强这小子手脚不干净。”
我心里早清楚他在修理费上动手脚,只不过一直睁只眼闭只眼。
就这样过了几天,我也没接到开工的消息。
这一天我去项目上转悠的时候发现工地门口被人堵了。
一群社会闲散人员,开着几辆面包车堵在门口。
我问了一下门卫,他说他也不清楚,好像是听说工地挖了谁家的祖坟,在扯皮。
我也没放在心上,这种事工地上很常见。
直到又过了三天,老曾才打来电话,“老刘,来项目部,和你说个事。”
我赶紧揣着好烟赶过去。
项目部三个人,项目经理老曾,生产经理蒋攀,还有一个挂金链子的寸头。
我和他们打了个招呼,老曾简单明了的说了一遍。
这个寸头叫陈军,从今天起,我和他共同转运土石方。
可我和项目部可签了三年合同,怎么能说变就变。
我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老曾递给我一个眼神,让我不要冲动。
陈军主动递了一根烟给我:“刘老板,以后就在一个锅里舀饭吃,多多照顾。”
我没接烟,工地门口被堵肯定就是他搞的鬼。
蒋攀打了个圆场,“老刘,不要有情绪,项目部有项目部的考虑。”
“你们两家一人占一半,你停工的四辆车,项目部给你补偿基础开支,如果有加急活儿,你手下的四辆车按加班算。”
我知道,反不反对这件事都已成定局。
只能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