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酒神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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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琳露出了感兴趣的目光，她再进一步靠近路渊，近乎是促胸长谈的状态。
“所以，你是一个有幻想症的变态sharen狂？你在进行自己的杀戮时，会将自己幻想成什么？”
很好，不用救了。这妞已经没救了。
路渊抬手摁在哈琳的脸上，将她摁回了自己的凳子，“你听过蝙蝠侠吗？”
然而，对面的哈琳没有理会路渊的意思，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本子和笔，在快速记着什么东西。
“你的意思是你将自己当成了蝙蝠侠？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效仿他，觉得自己在惩奸除恶？”
路渊看着这个陷入自言自语的哈琳，有些怀疑她的精神状态是怎么通过阿卡姆疯人院的评估的。
如果路渊是阿卡姆疯人院的院长，在与这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