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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羽菲看见那句话，猛地松开我的衣袖。

　　“不是这样的……”

　　她伸手抢手机。

　　我按灭屏幕。

　　“是不是，调查人员会查清楚。”

　　完整聊天记录很快得到核实。

　　伪造长期委托书时，是林羽菲趁我住院拿走了证件和指纹材料。

　　申请家属福利时，是她利用工作权限避开现场核验。

　　陆骁负责戴着口罩扮演我，再把冒领的钱转进云庭账户。

　　他们甚至商量过如何夺走星星。

　　陆骁问：“他要是不肯离婚呢？”

　　林羽菲回复：“等他旧伤恶化，就申请无行为能力鉴定。他一个瘸子，只会围着孩子转，斗不过我们。”

　　“监护权归我，房子和补贴也都是我们的。”

　　每一个字，都是她亲手写下的。

　　听证会上那点狡辩，彻底成了笑话。

　　聊天截图传遍公司内部。

　　曾经与她一起执飞的同事退出群聊，受过她公益宣讲蒙骗的学员联名要求追责。

　　她苦心经营多年的模范乘务员形象，一夜崩塌。

　　航空公司的处理通知很快下来。

　　撤销全部荣誉。

　　取消评优资格。

　　解除劳动关系。

　　造假记录移交相关部门核查。

　　林羽菲被通知去公司交还制服和工牌。

　　更衣室里，昔日同事沉默地看着她。

　　她死死护住胸前的金色飞翼。

　　“我飞了这么多年，从没出过安全事故！”

　　负责人掰开她的手。

　　“职业荣誉不只看你有没有让飞机出事。”

　　“也看你配不配穿这身制服。”

　　工牌被摘下。

　　制服被收走。

　　储物柜上的姓名牌也被当场撕下。

　　她穿着单薄的衬衫走出公司，身后没有一个人叫住她。

　　当天晚上，她冲进拘留所问询室，隔着桌子质问陆骁。

　　“你为什么把聊天记录交出去？”

　　“是我替你拿钱，替你买房，替你完成飞行梦！”

　　陆骁戴着手铐，脸上没有半点愧疚。

　　“那又怎么样？”

　　“我不能替你坐牢。”

　　林羽菲像第一次认识他。

　　“你说过会永远爱我。”

　　陆骁嗤笑。

　　“你连亲生女儿都能放弃，我凭什么相信你？”

　　她扬手想打他，被警察拦住。

　　两人隔着桌子互相咒骂，把过去五年的深情撕得粉碎。

　　调查人员随后放出一段录音。

　　陆骁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

　　“顾天泽摔下去的时候，还抓着我的袖子。”

　　“我本来可以拉住他。”

　　“可羽菲说过，只要他退出，我们就能重新开始。”

　　“所以我掰开了他的手指。”

　　林羽菲停止挣扎。

　　录音仍在继续。

　　“那不是失手。”

　　“我就是想让他永远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