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回我们值得这份幸福

　　蜜月旅行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黑了一圈。

　　裴素弦被冰岛的紫外线晒得鼻尖脱了皮，戚南枝虽然涂了防晒霜，但还是没能幸免，脸颊上多了几颗淡淡的晒斑。

　　“我变丑了。”戚南枝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叹了一口气。

　　“没有。”裴素弦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美的。”

　　“你就会说好听的。”

　　“我说的是实话。”

　　戚南枝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然后指了指自己脸颊上的晒斑：“这些斑呢？”

　　“可。”

　　“黑眼圈呢？”

　　“X感。”

　　“毛孔呢？”

　　“……”裴素弦沉默了一秒，“显微镜下才看得到的东西，你能不能不要在意？”

　　戚南枝转过身，伸手揪住她的耳朵：“你刚才沉默了一秒！你是不是也嫌我丑了？”

　　“没有没有没有！”裴素弦连忙求饶，“我只是在想怎么夸你才有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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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她的妻子。

　　会在极光下吻她，会在冰川前拥抱她，会在黑沙滩上拉着她的手奔跑，也会因为几颗晒斑而苦恼。

　　真实的，鲜活的，可的。

　　“南枝。”

　　“又怎么了？”

　　“我你。”

　　戚南枝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叠衣服。

　　“我知道。”她说，语气很平静，但耳朵尖红红的。

　　“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戚南枝转过身，走到她面前，踮起脚尖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我也你。”她说，“行了吧？”

　　“不够。”

　　“那你想怎样？”

　　“再亲一下。”

　　“不够。一辈子都不够。”

　　戚南枝被她这句话甜得耳朵更红了，伸手推了她一把。

　　“行了行了，快去收拾你的行李！明天就要飞了，别磨蹭！”

　　裴素弦笑着松开她，转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雷克雅未克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是一片星海。

　　裴素弦忽然想起，几个月前，她还是一个欠了一债的落魄保镖，而现在，她是一个有妻子、有家、有未来的人。

　　这一切都像是做梦。

　　但怀里的戚南枝是真实的。

　　温热的，柔软的，抱着她的时候会发出满足的叹息。

　　“南枝。”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一直这样是什么意思？”

　　“就是……”裴素弦想了想，“一直幸福下去。”

　　“不知道。”裴素弦老实地说，“可能是太幸福了吧。幸福到有点不安。”

　　戚南枝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脸颊。

　　“傻瓜。”她说，“幸福不需要不安。因为我们值得。”

　　裴素弦看着她自信的表情，心里的那点不安慢慢消散了。

　　是啊，她们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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