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回我故意的，你能怎样？

　　落地的时候，她没有立刻松开裴素弦的脖子，反而收紧了手臂，整个人挂在她身上，鼻尖抵着她的耳垂，呼温热。

　　“裴素弦。”

　　“……嗯。”

　　“你刚才冲进来的样子，很帅。”

　　裴素弦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发烧。

　　“你不是说让我在外面等吗？我听到声音就进来了。”

　　“我故意的。”戚南枝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我就想看看，你会不会第一时间冲进来保护我。”

　　裴素弦：“……”

　　她能说什么？她不能骂老板，不能打老板，甚至不能生老板的气，因为老板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太好看了。

　　“你以后不可以这样。”裴素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万一我没听到怎么办？”

　　“你听到了。”戚南枝笃定地说，“只要是我的声音，你就会听到。”

　　这句话说得太笃定了，笃定到裴素弦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到戚南枝正仰着脸看她，眼睛里全是笑意，明亮得像盛了一整片星河。

　　呼凝滞了一瞬。

　　鬼使

　　那一瞬间，空气变得粘稠，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两人之间蔓延，像是蛛丝，又像是电流，细细密密地缠绕上来，让人无处可逃。

　　裴素弦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眉骨上，指腹下能感觉到她微微加速的脉搏，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跳动。

　　戚南枝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一个世纪，戚南枝率先移开了视线。

　　“放我下来。”她说，声音有些哑。

　　裴素弦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戚南枝稳稳地落在地上。

　　“晚上继续做格斗训练。”戚南枝转身往办公桌走，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六点半，不见不散。”

　　“南枝。”裴素弦叫住她。

　　戚南枝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晚上想吃点什么？”裴素弦问。

　　戚南枝转过身，表情有些惊讶，随即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你会做饭？”

　　“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