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回女王铠甲下的裂痕

　　“很好。”戚南枝收起合同，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明天五点半，到我家来，地址发你手机了。迟到一分钟，这个月工资扣一半。”

　　她按了一下桌上的呼叫铃，门外的秘书立刻推门进来，递上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是给你的安家费，预支的三个月工资。你的新身份证、持枪证、出入证都在里面。明天我要看到你穿正装，这套休闲服不能穿了，不符合我的审美。”

　　裴素弦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厚厚一沓现金，还有几张证件，以及一把车钥匙。

　　“车在楼下，A区车位。车牌号你自己看。”戚南枝已经重新坐回办公椅，低头翻看文件，“你可以走了。”

　　裴素弦攥着信封站在门口，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戚南枝正低着头，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像是上好的瓷器，晶莹易碎。她忽然想起资料上的一句话——“戚南枝，岁，手腕铁血，商界王”。

　　商界王。可刚才的那一眼，她分明从这个人身上看到了一种奇异的……脆弱。

　　像是一只竖起全身刺的刺猬，可当你真正靠近，会发现那层刺下面，是柔软的、敏感的内里。

　　“还不走？等我送你？”

　　戚南枝的声音打断她的出神，裴素弦转过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灯火通明，好像什么都发生过，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封，又看了看手腕上那道被领口遮住的淤青——那是戚南枝刚才的杰作。

　　下手真狠。

　　可裴素弦心底却隐隐升起一丝期待：戚南枝身上那子别扭又危险的劲儿，让她莫名地……有些好奇。

　　她甩甩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不知道的是，戚南枝办公室的门口，那个漂亮的秘书正透过门缝看向里面。

　　戚南枝依然坐在椅子上，但手里拿着的是裴素弦那张证件照。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那张冷淡的脸，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无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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