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回越界：被指尖寸寸丈量的核心肌群

　　那一晚之后，有些事情变了。

　　戚南枝不再掩饰自己有睡眠障碍这件事，甚至开始把裴素弦当成一种“助眠神器”。每天晚上，裴素弦都要按时到她的卧室报道，躺在床的右侧，充当人形抱枕。

　　一开始裴素弦是拒绝的。

　　“戚总……南枝，你的床很大，我们完全可以各睡各的。”

　　“各睡各的，我睡不着。”戚南枝理直气壮。

　　“那你以前是怎么睡的？”

　　“吃安眠药，喝酒，或者g脆不睡。”戚南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裴素弦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工作的一部分。毕竟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既然戚总要她陪着睡觉，那她就陪着睡觉。只是工作。只是工作。

　　可问题是，这个“只是工作”的尺度，正在变得越来越暧昧。

　　b如说，戚南枝最近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在训练的时候，会找各种借口触碰裴素弦。

　　“这个动作不对，你弯腰的角度不够，身T应该再低一些。来，我帮你调整。”

　　裴素弦正在练一个地面逃脱的动作，戚南枝忽然弯腰下来，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大腿，帮她调整姿势。

　　说是调整姿势，但那只手在她腰上来去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

　　“感觉到了吗？核心要收紧，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戚南枝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轻轻按压她的腹肌。

　　裴素弦的腹肌确实很漂亮，六块若隐若现的线条，在舞蹈学院练了五年，又在搏击俱乐部练了两年，每一寸肌都是雕细琢的艺术品。

　　“裴素弦，你的身T……”戚南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让人脸红的热度，“很美。”

　　裴素弦浑身一僵，差点从垫子上弹起来。

　　“戚南枝！”

　　“嗯？”戚南枝无辜地眨眨眼，“我说的是实话。你的肌线条确实很漂亮，这是作为教练的客观评价。”

　　鬼才信她是客观评价。

　　裴素弦深一口气，从垫子上爬起来，扯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

　　“才四十分钟，还没到平时的一半。”

　　“我说，到此为止。”裴素弦背对着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有点累。”

　　戚南枝没有再说话。

　　裴素弦逃也似的跑进了浴室，把花洒开到最大，冷水兜头浇下来，却浇不灭身上那莫名燃起来的火。

　　她撑着墙壁，低下头，看着水流从头发上一缕一缕地滑落。

　　怎么回事。

　　她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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