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类的心？”
“那个可以吃吗？”
卡瑟伦无奈地看我。
“不可以。”
“那要来干什么？”
“用来活下去。”
我更听不懂了。
卡瑟伦把一枚黑色戒指放进我掌心。
戒指很小，中间藏着一点玫瑰冷香。
我鼻尖一动，忍不住凑近闻。
好香。
“这是什么？”
“你母亲的气息。”
“珀西瑞恩有妈咪？”
卡瑟伦的眼神沉下去。
“她叫艾瑞西娅。”
“现在或许是人类世界的教母。”
“教母是什么？她会飞吗？”
“她会变龙吗？”
“……都不会。”
我有些担心，尾巴扫落屁股下面的宝石。
“那她好可怜。”
卡瑟伦的嘴角抽动一下
“她才不可怜。”
“艾瑞西娅，她比许多龙都危险。”
“她会打架？会抢宝石？”
我眼睛亮起来。
“她会得到比宝石更难抢的东西。”
“那人类世界有比龙域更大的宝石库吗？”
卡瑟伦没接话。
“有吗？有没有呀领主大人？”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
“你该去见她。”
“现在吗？”
“现在。”
我握住戒指往后缩。
“可是珀西瑞恩的晚饭还没吃。”
“人类世界也有食物。”
“有烤岩羊吗？”
“没有。”
“那我不要去。”
卡瑟伦抬手，远处裂开一条缝隙。
红色的缝隙里并不是龙域岩浆河。
而是一片我从没见过的光。
我心里咯噔一下。
小尾巴讨好似地缠上卡瑟伦的小腿。
“我可以明天再去吗？”
“或者后天也行。”
“等我学会人心长什么样再去。”
卡瑟伦低头看我。
“你就是去学这个。”
“那你陪我一起。”
“龙域不能没有领主。”
“那把红鳞小龙送去，他比我坏，他更需要学！”
“他不是我的继承者。”
我找不来理由，只能抱紧小包袱。
卡瑟伦塞给我一袋宝石和一张写满人类文字的纸。
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
每一个字都像小虫子爬来爬去。
“这是什么？”
“地址。”
“珀西瑞恩看不懂这个。”
“所以你更要去学。”
裂缝里的风扬起我的裙角。
我还没来得及问人类会不会把小龙崽关笼子。
卡瑟伦的手已经按在我背后。
下一刻，我飞向裂缝。
这老家伙怎么又踹龙！
风呼啦灌进嘴里，我在半空气得乱蹬腿。
“笨蛋领主！”
“你至少告诉我人类用不用尾巴走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