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回：衣柜门前的被动贴合

　　戚溪终於受不了了，往後退了一步。软尺从厉琬手里滑出去，掉在地上，蛇一样蜷成一团。戚溪转过身，耳根烧得通红，x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千米。

　　厉琬慢慢站起来，看着她，没有动。

　　「够了。」戚溪说，声音都在抖，「你根本不是在量三围。」

　　厉琬没说话，只是往前迈了一步。戚溪往後退，背撞上身後的衣柜。那是一个嵌入式的白衣柜，表面光滑冰凉，戚溪的脊椎贴上去，冷得她一缩。

　　厉琬已经走到她面前，把她困在衣柜和自己的身T之间。

　　「那你觉得，我在做什麽？」

　　厉琬的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的一只手抬起来，撑在戚溪耳边的柜门上，另一只手捏着那卷软尺，慢慢往回收。

　　戚溪的眼里，厉琬的五官近得有些失真，皮肤像被打了一层柔光，唇很淡，下唇中央有一道细小的纹路。

　　「我……」戚溪答不上来。她觉得自己像被丢进一片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

　　厉琬的身T压过来，不是整个贴上，而是一点一点b近，让戚溪能清晰地感觉到她x口起伏的节奏。

　　两人的距离近到，厉琬的呼拂过戚溪的额头，戚溪的呼又弹回厉琬的下巴。衣柜的门在戚溪背後轻轻响了一下，像不堪重负。

　　「戚溪。」厉琬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觉得，我为什麽要帮你？」

　　戚溪愣住了。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劈开了她这几天刻意不去想的那些事。她看着厉琬的眼睛，那里面太深了，深得像没有底的井，她看不见答案。

　　「我不知道。」戚溪说，语气里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我不想知道。但你别用这种方式耍我。」厉琬的眸暗了一下。

　　她忽然伸手，g住戚溪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往自己腰上带。戚溪的手被按在厉琬腰间，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她能到厉琬腰侧的线条，紧实，温热，像一块被太

　　因为到了台上，你面对的不只是我，还有所有人。」

　　戚溪的手指在厉琬腰上微微发抖。她想回来，厉琬却按得更紧。两人的身T终於贴在一起，厉琬的腿嵌进戚溪腿间，把她钉在柜门上。

　　戚溪能感觉厉琬小腹的起伏，和自己交叠在一起，像两片不同频率的水，拍打着同一块礁石。

　　「现在，还觉得我是在耍你吗？」厉琬问，唇几乎贴着戚溪的额角。

　　戚溪闭上眼，呼碎得不成样子。她知道自己该推开厉琬，可她的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反而抓紧了厉琬腰侧的衣料。

　　厉琬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从x腔里震出来，像根弦在戚溪心里拨了一下。

　　「量完了，今天就到这里。去洗澡，晚上我带你去买训练用的内衣。」厉琬终於退开，把软尺塞进戚溪手里，像完成某种交接仪式。

　　戚溪靠在衣柜上，看着厉琬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