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
只有的电了
我还在享受着令人逐渐秃头的熬夜
嘿,又是百分之三的电过去了,我就这么盯着屏幕上的键盘啥也写不出
本想写首歪诗,毕竟是深夜
脑子里充斥着无人相伴初雪的遗憾
虽然初雪未致
糟了,本想打算电量耗光就睡,但是它就好像跟我耗在百分之九了
还是没动
很多情绪梗塞于胸,无法表达出来也找不到途径和人宣泄
裸睡被子也就盖了一半就是不冷
我笑死,这沙雕舍友还说自己不打酣,还好我没有抓人小辫子的习惯,要不就录下来搞他一手
远处有狗吠传来
我从一个侧斜的角度能看见一半的窗,窗外是黑暗的、仅有轮廓的建筑
还是百分之九
什么是缘分?
安静得过分,甚至能听到厕所漏水的滴落声
我在想谁?
谁在想我?
亦或者都无人
这根本不是享受
所作所为仅是无聊的排遣罢了
这种行为怎么解释?不像是排遣
让跟我一样处境的人知道我和他们一样处境?
那挺好
现在是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