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章

　　入手的瞬间，又一段记忆涌回来。

　　力量也跟着回来了。

　　从三成直接涨到七成。

　　“沈瑶！”

　　祁夜追了进来。

　　他看见我手里的天魂珠，脸色煞白。

　　“那是——”

　　“我的。”我转过身。

　　他站在门口，碎星剑握在手里，却始终没有举起来。

　　“你……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人。”他终于说出了这句废话。

　　“从一开始。”我点头，“可你不在乎真相，你只在乎力量。”

　　“我——”

　　“祁夜。”我打断他，“五年了，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吗？”

　　他没有说话。

　　“不是你偷了我的力量。也不是你利用我。”

　　我往前走了一步。

　　“是你踹我下深渊的时候，对天下人笑着说——"此女身负魔气，留她一命已是仁慈。"”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给我留。”

　　“你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该死的妖女。让我若有来世，也永远背着骂名。”

　　殿内安静极了。

　　只有天魂珠在我掌中微微震颤。

　　祁夜没有为自己辩解。

　　这是这五年来，他做的最聪明的一件事。

　　“我拿回我的东西。”我把天魂珠收入体内，“你身上还有从我灵脉中偷走的灵力，我暂时没心情取。”

　　“但你记住——你欠我的，总要还。”

　　我带着小九走出战神殿。

　　身后没有追来的脚步声。

　　小九趴在我肩上，尾巴卷着我的手腕。

　　“主人，你会哭吗？”它小声问。

　　“不会。”

　　“那你眼睛红了。”

　　我抬手摸了一下眼角。

　　干的。

　　“没有。”我说，“走吧，下一个。”

　　“去哪？”

　　“九天之上。”

　　我抬头看向天穹最高处。

　　天帝宫。

　　“天帝欠我一万年的账，该到了清算的时候了。”

　　小九的尾巴摇了摇：“主人现在的力量够吗？”

　　“七成。”我想了想，“够见他一面，但打不过。”

　　“那怎么办？”

　　“剩下的三魂，一魂在天帝手里。另一魂在……”

　　记忆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地方。

　　“鬼域。”

　　小九耳朵动了动：“鬼域？主人你之前把一魂藏在鬼域了？”

　　“似乎是。”我皱眉，记忆还是断断续续的，“得先去把那魂拿回来，再去找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