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章

　　“警察”叫李强，之前在派出所当协警，被开除后加入了团伙。

　　还有那个中年女人，叫刘梅，专门负责“看管”受害者。

　　他们都被判了死刑。

　　其他从犯也分别被判了十年到无期不等。

　　庭审那天，我坐在旁听席。

　　张伟被带上来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

　　他看到我，眼神闪躲。

　　“被告人张伟，你可认罪？”

　　“认。”他的声音很小。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

　　“知道。”

　　“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张伟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

　　他转头看我。

　　“真的对不起。”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对不起有用吗？

　　那些死去的女孩，能因为一句对不起复活吗？

　　“我不接受。”我站起来。

　　“你让多少人家破人亡，你知道吗？”

　　“三十几个受害者，每一个背后都是一个家庭！”

　　“你凭什么觉得一句对不起就够了？”

　　张伟低下头。

　　法警让我坐下。

　　“请旁听人员保持安静。”

　　我坐回去，手指掐进掌心。

　　审判继续进行。

　　最后，法官宣布判决。

　　“被告人张伟，犯故意sharen罪、拐卖妇女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被告人李强……”

　　一个接一个的名字被念出来。

　　我听着，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

　　终于结束了。

　　走出法院的时候，阳光刺眼。

　　我抬手遮了一下。

　　“林念。”

　　陈小雨站在台阶下。

　　她剪了短发，看起来精神多了。

　　“你怎么来了？”我走过去。

　　“我想看着他们被判刑。”陈小雨说，“不然我睡不着觉。”

　　“现在可以睡了吗？”

　　“应该可以。”她笑了，“你呢？”

　　“我一直都睡得挺好。”

　　“骗人。”陈小雨说，“你妈妈告诉我了，你经常做噩梦。”

　　我没说话。

　　“不过没关系。”陈小雨拉住我的手，“我们都活下来了，对吧？”

　　“对。”

　　“那就够了。”

　　我们并肩走下台阶。

　　前方是车水马龙的街道。

　　我想起那个被撞的夜晚。

　　想起假救护车，想起黑暗的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