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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安的脸彻底白了,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初月咬着下唇,眼眶通红,却不敢再吭声。
我妈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垂下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三人灰溜溜地离开了房管局。
拿到全部房产后,我第一时间联系了闺蜜秦舒。
电话接通时,她的声音里还带着愧疚:“晚吟……你还好吗?”
我闺蜜秦舒是房产中介。
当年是在带客户去看房子的路上,撞见了陆时安和江初月去酒店开房。
因后续念念的死和陆时安以及江初月的死,她一直愧疚在心。
觉得自己不该掺和我们家的事,不然也不会闹得我家家破人亡。
而如今我直接把真相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尖叫:“什么?!陆时安和江初月,还有念念都没有死?这怎么可能呢?当年我们不是亲眼看过他们的死亡证明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回答:“死亡证明是伪造的。”
“连陆时安和江初月跳楼时,拉他们离开的救护车,都是陆时安事先安排好的。”
当时我因接连遭到打击,差点就崩溃了。
是我妈帮他们操办了后事。
现在想来,什么殡仪馆,什么墓地,全都是假的。
得知一切情况后,秦舒气得大骂:
“陆时安那个!出轨亲妹妹还诈死骗你三年,他还是人吗?”
“江初月那个贱人,抢你男人还装白莲花,她就不怕遭报应?还有念念那个小白眼狼……诈死联合渣男小三骗自己的妈妈,生块叉烧都比她强!还有你妈……”
“都是女儿,她的心怎么能偏成这样啊?每次帮那两个贱人骗你的时候——”
“她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回答:“算了,都过去了。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我想请你帮个忙……我刚从江初月和陆时安手里拿到两套房产,你帮我挂牌卖掉吧,省的他们以后纠缠。”
秦舒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找个靠谱的卖家,卖个好价钱!”
“不过,晚吟,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沉默了一下,才盘算着开口:“我打算出去旅行,好好放松一下。”
三天后,我坐上飞机去了南方。
洱海边的风很温柔,古城里的阳光很暖。
我坐在民宿的阳台上,看着远处苍山上的云,第一次觉得呼吸是轻松的。
这三年,江初月他们的‘死’,压在我的心头。
还有我妈一次又一次向我索取的无底洞。
我把自己逼得太紧,也太累了。
如今关系断了,麻烦解决了,我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