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周五，部门又一次临时加班。到九点半的时候，只剩陈默和林晚还在。其他人陆续走光，会议室里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声音。林晚把最后一版文件保存，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结束了。”她低声说。陈默把电脑合上，看着她：“要不要喝点什么？我下去买。”林晚摇头，却在他站起来的时候忽然开口：“陈默，你能不能……坐一会儿。”他重新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林晚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沉默持续了很久，她才抬起眼睛。“我试过了。”她的声音很轻，“试过把所有感觉都压回去，试过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压力。可是没用。每次你靠近，或者只是出现，我就会……失控。”陈默没有说话。他只是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看着她的眼睛。“我有许哲。”林晚的声音开始发颤，“我们三年了。我不能……不该这样。”“那你现在在这里做什么？”陈默问。林晚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她迅速用手背擦掉，站起来想走，却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被轻轻拉住了手腕。能力在接触的瞬间被精准地推送出去。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没有挣开，只是站在那里，肩膀微微发抖。“陈默……放开。”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没有放。只是用拇指在她的脉搏上缓缓摩挲，把能力维持在一个让她无法完全冷静的强度。林晚最终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慢慢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全是崩溃边缘的欲望和自我厌恶。